声。
厄斯歪头看着,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眼底的猩红却越烧越暗。
怎么敢。
您怎么敢抛弃厄斯——
监狱长大人。您不想的。是这个人顶了您的位置。逼迫的您。不让您再来见厄斯。
对吗。
血色精神力收紧——挤压——勒进那身冷黑的制服里。
很快,空气里传来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还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骨骼被挤压、被碾碎的声音。
血从冷硬的监狱长制服里渗出来,一滴,两滴——
顺着制服的下摆,落在地上,而后.....被那片血色的精神力吞进去。
好像毒蛇饮水。
诡异。
惊悚。
那片血色好像更加艳了。
艳得近乎妖异。
血红的嘴角又弯起来,带着某种病态又黏稠的温柔:
“监狱长大人.....您会喜欢厄斯为您出气的。对吗。”
眼睛盯着那件变得暗红的监狱长制服,眼神却放空。
好像在对空气说。
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欺负监狱长大人的。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