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鞭刑。
别在腰间的鞭子抽出来,捏在手里。黑色的细柄,长长的鞭身,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存在感非常强......
“001,今、今天的惩罚.....鞭刑.....”
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云芙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好像在打结。
鞭刑.....要离犯人好近的。
万一、万一.....他被自己打疼了,抢她的鞭子要打她怎么办!
她肯定打不过他的!
被那冷硬面盔藏起来的小白兔哼哼唧唧地,很犹豫,还在不断哄自己不怕不怕。
可那早已经兴奋起来的饿兽,听到‘鞭刑’两个字,脸猛地抬起来,眼睛里瞬间烧起某种近乎癫狂的亮。
鞭刑.....
小兔子要拿鞭子抽他。
哈...
不等云芙哄好自己,戳戳开厄斯身上的禁制,就见他身上腕上的锁扣又咔咔地被打开。
然后,厄斯就在她瞪得大大的眼睛下,站起来,背对着,跪在了椅子上——
腿打开,腰往下沉,胳膊趴在椅背,清晰的侧脸回过来:
“监狱长,厄斯准备好了——”
脸上那片病态的白里透出一层极薄的潮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像烧了一把火,把那张脸都烧出了不正常的艳。
云芙:“.....”
!!!
怎、怎么又变得这样奇怪!
她又没说要跪着呀!还跪得那样......那样......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