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地躲,腰肢拱起来,像条滑溜溜的鱼,想从他身下钻出去。陆戡野低哼一声,手掌掐住,一把摁回去。
不但摁回去,还坏坏往前送了送。
他都六天没有/吃小娇气包了!
“娇气包,别生老子气了,老子晚上带你去看好戏,好不好?”
“不、不去!”脸已经红透的人儿脑袋一扭。
流氓!
可那眼睛又好像生了水一般,湿红湿红的,又烫又软,连气哼哼扭着的脖子也几乎红透了,像三月里的桃花汛,挡都挡不住。
那身皮肉本就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又白又软,那点羞意湿哒哒地往外溢,尽管还生气着,身子却极不争气地软了。
“去嘛~”
陆戡野一边说,一边往下蹭。鼻尖拱开她衬衫的领口,嘴唇贴上去:
“老子发誓,保证比那丑八怪带你玩的更有意思——”
手/往/下,掐/住那腿/弯,往/上/一提,让那细细的/tui/挂在腰/上。
就算不能吃肉,他今天也得喝到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