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陆戡野把肩上搭着的汗衫往旁边堆着的柴火上一扔,又三两下就把身上那件已经皱巴巴了的白衬衫扒下来。
他拎起井边的木桶,甩进井里。
扑通一声,桶底砸在水面上,溅起小片水花。
手臂上的肌肉猛地一鼓,凶狠的青筋从手腕一路盘到小臂。
那桶水,少说也有四五十斤斤,他单手就给提了上来,然后又举过头顶,哗啦一下,从脑袋上,直直浇了下去。
井水很凉。
但身体滚烫。
脑子里全是那小娇气包。
那张小嘴。软得不像话。也甜得不像话。
下颌绷紧,太阳穴狠狠跳了跳,握着木桶的手指指节已经发白。
脖颈的青筋浮了一下,他提着木桶,又打了一桶,从头浇到尾。
这回,甚至还去拿了给那小娇气包准备的香皂,在身上搓了一层。
脖子、腋下、后背,连手指缝都没放过,尤其那里……大掌来来回回搓了好几遍。
小娇气包爱干净,鼻子又灵,要是再让她闻见一点酒味儿,他今晚上怕是连床都上不去了。
水珠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漫过锁骨,漫过胸膛上那几道交错的伤疤,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勾勒出/底下/悍/戾又贲zhang的轮/廓。
陆戡野把木桶往井沿上一搁,抓起柴火堆上的汗衫,正要套上去,又一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月光底下,那一身腱子肉被水洗得发亮,胸肌腹肌一块一块,垒得跟石墙似的,整整齐齐码到小腹。
他攥了攥拳头,胳膊上的肌肉猛地一虬,肱二头肌鼓得像座小山包,青筋也从肩窝一路暴到手腕,野得没边。
粗粝的喉结重重一沉。
陆戡野把汗衫又扔回了柴火堆上。
穿什么穿。
反正待会儿还得脱。
小娇气包不是嫌他臭吗?
看一会还不抱着他啃!
屋里,被凶到,又不承认自己怕怕的人儿还气呼呼地瞪着眼睛。
那白白软软的腮帮子鼓得跟只小青蛙似的,嘴里也嘟嘟囔囔地骂着“臭流氓”“凶什么凶”“不睡就不睡”之类的。
正嘀咕得起劲呢,门吱地一声——
她下意识去看。
看到陆戡野光着膀子进来的时候,那双本来就瞪得圆乎乎的眼睛呆了一下。
男人光着膀子,胸口和小腹全是硬邦邦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隆着......虽然还穿着裤子,可那西装裤也湿漉漉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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