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站在仓库门口，皱着眉，看那个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鬼像个土匪一样满仓库搜刮。
还蹲在一箱压缩饼干前面，自言自语：“老婆不吃这个。”
然后一脚把箱子踢开。
槐序听得眉头皱得更紧。
老婆？
阿序把自己装满的几个大袋子全甩到身上。
从槐序面前飘过去时，压根不怕自己被看见，还特地停了停，轻蔑地斜他一眼，嘴角挂着明晃晃的挑衅。
装鬼。
你就在这好好你的工作吧。
阿序要回去啃老婆了~~~
半透明的身体穿过一道道门，又穿过外面的暴雨，和那些还在排队的人，包括他身上挂着的大袋小袋，没人看见他，除了槐序。
槐序盯着那个扛着大包小包的鬼，沉默了片刻，然后翻身跨上一艘冲锋艇，发动引擎跟了上去。
见那鬼不仅偷物资中心的东西，路过一个小女孩时，还把人小女孩捏着不舍得吃的一个棒棒糖给抢走。
小女孩看着自己莫名空了的小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而阿序，他头也没回，直接把自己明着抢来的棒棒糖放在自己口袋里。
“老婆也爱吃棒棒糖~~”
槐序在后面把这一切看得清楚，眉头也拧得更紧。
一个鬼，偷物资，抢糖，嘴里还念叨着老婆。
雨打在脸上，他眼睛都不眨，反而眉头拧得更紧。
莫名地，他忽然想知道，那个‘老婆’，知不知道自己老公是个鬼。
他想跟上他。
跟上看看。
看看这个鬼，会不会对其他人有什么威胁。
也看看——他嘴里的“老婆”。
冲锋艇的引擎压得很低，在水面上拖出一条细长的尾痕，他隔着大概二十米，不远不近地吊着，跟了三条街。
可那鬼忽然甩开他。
尽管他加快了引擎，可那鬼能穿墙，像水渗进海绵，半透明的身体一下钻进一堵墙，连带着肩上那些大包小包也一起消失。
槐序停了艇。
雨顺着额角往下淌，他站在那儿，把四周看了一圈。
眼睛暗下来。
那鬼，是他。
不止是长了一张同样的脸。
.....
甩了那个讨厌鬼，阿序拎着大包小包就穿回了家里。
而知道他不在的怂唧唧云芙，还在笨拙地把床单撕开，打结成长长的绳子，试试能不能把自己从阳台上放下去。
虽然她在十八楼——
可梦想还是要有的！
“十八楼……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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