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趾在鞋子里狠狠蜷起来。
“混蛋.....”
“嗯.....哥哥就是混蛋,是变态,没有宝宝就会死的变态。”
罗斯兰把她转过来,大手托着。
他低头去亲她哭湿了的睫毛,把眼角的眼泪一颗一颗吮掉,又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哑得不像话:
“宝宝好好看看,看哥哥是怎么chi宝宝的。”
暗蓝的眼睛里烧着火,嘴角弯得又疯又坏,喉结滚了一下,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他把怀里人儿……
“罗、罗斯兰!”
忽然悬高,云芙整个人都吓得崩紧。
白嫩的脚趾紧紧蜷着,就挂在那儿,颤/颤地晃。
她被抵在她看了一眼就脸红的那幅油画上。
画里,她被按在深色的床单上,眼神涣散地望着画外。
而现在,画外的她也正被同一个人按在画上,也红透了身子,甚至连睫毛也颤得快要飞起来。
罗斯兰仰着头。
那个角度,她整个人都在他眼里。
“宝宝,你说,画里的你,和现在的你,哪个更好吃?”
尾音闷在喉咙里,闷在那软/乎的地方。
宝宝好甜。
好甜。
同样失/控的男人把她从肩上放下来……
“哥哥的。”
“都是哥哥的。Каждаякапелька—братика.。”
直到把最后一点也……
才抬起头。
嘴角沾着shirun,蓝眸暗得发沉。
他看着那被他抵在画上、软成一滩水似的人儿,拇指蹭过嘴角,把最后那一点也抹进嘴里。
他的。
都是他的。
一滴也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