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坏了的人儿只能把沙发上的抱枕揪过来,当成是某人的脸,狠狠掐了两把。
罗斯兰坐在对面,昂贵的西装包裹着那具又高又挺的身躯,流畅的线条从肩颈处笔直坠落,收进窄韧的腰间,让他整个人像一柄被丝绸与羊毛精心包裹住的刀,危险又迷人。
那张脸,眉骨又高又深,像西伯利亚平原上隆起的冻土山脊,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沉郁的阴影,好看得给人压力。
可那表面,又裹着一层绅士的皮,把暗蓝底下的疯藏得严严实实。
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那炸了毛,把抱枕当他狠狠掐着的人儿,尾音微微下坠,像厚雪压在松枝上,低沉又舒缓——
“亲爱的,抱枕都要被你掐哭了。”
他的宝宝真可爱。
不过.....为什么要掐抱枕呢?
掐哥哥啊。
蓝色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兴奋得发颤。
他想要他的宝宝掐他,咬他,挠他,哪里都行。
脖子最好。
那是衬衫领子遮不住的地方。
宝宝给他留下的痕迹,他会大方让人看见,让他们知道,他的宝宝有爱他,有多离不开他。
当一个从骨子里就坏透了的男人给自己裹了一层好看又绅士的皮时,所有人都只能看到那层完美的伪装。
温文尔雅、疏离得体,像一幅裱在名贵画框里的油画,赏心悦目。
只有一个例外——
从一开始就被那层皮下的东西烫过手的人。
旁人看见的是迷人的绅士。
她看见的是疯子。
云芙怂唧唧地吞了吞口水,然后赶紧把手上的抱枕一丢。
不掐了不掐了。
差点又让他爽到了。
.....
“宝宝在找什么?”
罗斯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芙吓了一跳,小手拍拍胸脯,小心脏跳得扑通扑通的。
可下一秒,又毫不讲理地抬起脚,往男人脚上用力踩了一下。
“你吓到我了!”
罗斯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踩的那只脚,不躲,也不恼,脸上甚至还带着点享受,把另一只脚也往前送了送。
“踩够了吗?不够换这只。”
云芙气呼呼地把脚收回去。
这人怎么这样。
变态!
她哼了一声,背着手,不理他。
可其实也有一点点心虚.....
可能是被他关得怕怕了的,她一到这里就下意识地这里拍拍,那里摸摸,跟只又被关进笼子的小兔子似的,竖着耳朵到处探。
罗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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