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学一遍,气势要凶一点。”
云芙歪着脑袋,想了想。
然后小手一攥,鼓着脸,龇着牙,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奶猫在努力装老虎。
“滚、滚你娘的蛋蛋!”
气势是气汹汹了很多,可那蛋还是变成了蛋蛋,鼓着小脸骂出来的时候,就跟在和人卖萌撒娇似的。
沈望津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低喘硬生生压了回去。
操,乖乖这是要可爱死他!
真想把人从墙那边捞过来......
“好了,不学了,蛋蛋就蛋蛋吧。”
睁开眼,那眼底暗沉沉的。
视线在她那张红嘟嘟的小嘴上停住,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嗓音也哑得不行:
“反正骂人有哥哥。再有人欺负你,就回来跟哥哥告状,哥哥给你出气。”
……
第二天,那惦记着学了“正当防卫”要用出去的人儿,一吃过早饭,就兴冲冲要往隔壁院子跑。
不过,说是刚吃早饭,但其实一点也不早了。
医生说过,说她脑子伤过,得多睡,睡够了精神才好,所以云芙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
有时候睡到八九点,有时候睡到十点多,周秀兰从来不叫她,只在锅里给她留着早饭,等她醒了端上来就能吃。
院里的小凳子上,云芙被按着坐下,周秀兰一边给她编着辫子,一边念念叨叨和她说,要她不要那么野,又跑去后山玩,说后山有老虎,会吃人的。
云芙嗯嗯啊啊的应着,其实一点也没听见去。
“妈妈你快点快点,糖糖还要去找旺津哥哥玩呢!”
妈妈笨笨,糖糖都十八岁了,才不会怕老虎呢!
“旺金哥哥?”
周秀兰哭笑不得,纠正她说:“糖糖啊,是望津哥哥,希望的望,甜津津的津。”
云芙歪歪脑袋。
“是旺金哥哥呀.....糖糖没说错呀~”
糖糖超聪明的,怎么可能连漂亮哥哥的名字都记错的。
就是旺金哥哥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