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浑身是灰,蹲在路边喘气。
带队的军曹正对着消防队的人喊,说二楼还有人没出来。
他和队员们倒是跑得快,一看见火光就跑去找消防队了,没受半点伤。
消防队的人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火焰已经烧穿了屋顶,瓦片在一片刺耳的碎裂声中往下掉。
他们只能摇头:“长官,火势太大,真的冲不进去了。”
鹤家料亭外面已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消防队的水管终于接上了消防栓,但水压太低,喷出的水柱只到二楼窗沿就散了。
影佑祯昭的生活秘书松井瘫坐在路边的台阶上,脸上全是烟灰,嘴唇哆嗦着,反复说影佑中将还在里面。
宪兵队的人拉起了警戒线,几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警戒线外面,交头接耳。
周纪言走过来时,松井立马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他的军装上全是烟灰和火星烧出的焦痕,袖口烧焦了一片,右手手背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擦伤,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松井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用近乎哭腔的声音问他影佑中将在哪里。
周纪言反倒也抓住他的胳膊,焦急地问:“你们也没看到他吗?我们逃出来后走散了,我被掉下来的房梁压住,几乎是爬出来的。我还以为影佑中将早就跑出来了!”
松井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放开周纪言的胳膊,后退了两步,瘫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感觉往前倒十年,还有那种‘别人给你闻香水,一闻就晕’的谣言,但其实没有这种东西啦。
外科手术会用吸入麻醉,但是要在相对密闭的环境,持续用面罩提供高浓度剂量才能有效果,不存在一张手帕捂嘴就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