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亲人朋友会报案。
周纪言把这件事交给了藤原良平。
藤原良平刚从京都来到魔都,之前一直在藤原家分支那边读书,对梅机关和魔都樱花军高层的人事关系一无所知,也没见过影佑祯昭本人。
藤原良平并不知道这个被找来的人要做什么用,只是按藤原少将的吩咐,去寻找一个特定体貌特征的樱花人。
他非常精神地接下了这个来魔都之后的第一个正经任务,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把魔都逛了个遍,从一群没有固定住所、靠搬运和走私为生的日侨里筛选出了最终人选。
此人酗酒成性,和几个浪人住在一间废弃仓库里,欠了一屁股酒债,如果哪天忽然消失,大概只有债主会骂两句“早该死的老东西”。
藤原良平给了这个浪人一笔数目可观的钱,告诉他有个体面差事需要替人喝场酒,报酬丰厚。
浪人掂了掂钞票,咧嘴一笑,满口答应。
宴会开始前一天,周纪言拿到了参会人员的名单。
出席送别宴的基本都是樱花高官,这些人,每一个手上都沾着无数华夏人的血,每一个都该死。
但周纪言不能把他们全杀掉。
如果这些人同一晚全部被害,Tokyo会疯的。
一个晚上折损半个华夏派遣军的情报指挥层,这已经不是暗杀了,这是赤裸裸宣战。
到时候全城戒严,封锁所有出口,上面派人来全面大清洗,周纪言不仅带不走影佑,连自己都走不掉。
所以他只能遗憾地选择性清除,挑出其中最核心、最该死的两三个人,给其余人制造轻伤,慌忙逃生的时候,也就没人关心宴会的主角到底有没有逃出来了。
周纪言对着笔记本挑挑拣拣,选出来三个人选,都是劣迹斑斑的甲级战犯,在战后却被引渡回国,没有遭受审判。
“就你们了,既然在我原本的世界侥幸逃脱了,这次我就不会再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