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一个普通老头。
她没有像其她华族女子那样敛衽而拜,甚至没有屈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坦荡地迎向藤原雄一审视的目光。
“听说青山小姐父母早逝,家里有没有别的亲戚?”
“没有。”
“你一个人住在京都?”
“是的。”
“一个人住,那平时都在做些什么?”
“只是工作,下班了回去做饭洗衣服,休息日就睡觉。”
“没有别的爱好了?”
“喜欢研究排班表,看怎么样才能凑两天假期睡个整觉。”
藤原雄一的脸色就没有缓和过,眼神扫过青山直子那双因为常年操劳而指节粗大的手,以及她那张毫无修饰、甚至有些憔悴的脸。
他转向周纪言:“这就是你选的人?”
“是的,父亲。”周纪言毫不犹豫地回答。
藤原雄一冷笑一声,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刮着浮沫,发出刺耳的声响:“粗鄙,毫无教养。”
青山直子仿佛没听见这赤裸裸的侮辱,她径直走到一旁的客座坐下,甚至没有等周纪言示意。
坐下时,她的坐姿随意,背没有挺得像华族女子那般笔直,双腿也并非并拢斜放,而是很自然地舒展岔开,透着一股属于劳动者的、不拘小节的硬朗。
“父亲说笑了。”青山直子开口,没有用敬语,“医院里比这更脏的地方我都待过,比起无菌观念,这些地毯和古画,不过是尘土另一种形式的堆积罢了。”
藤原雄一被噎得手抖,杯盖落在茶盏上,叮当一声。
他瞪着周纪言:“纪言,这就是你说的知书达理吗?呵,简直是村野匹夫。”
周纪言却只是给青山直子的空茶杯里添了点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端茶倒水有什么不应该,一副僵尸都不吃的恋爱脑样子。
“父亲,直子只是在医院习惯了,说话直爽,父亲莫怪。”他淡淡地说着,眼神示意青山直子差不多可以了。
青山直子会意,她不再开口,只是端起那杯昂贵的茶水,仰头灌了一大口。
这在讲究小口啜饮的华族茶礼中,无疑是惊世骇俗的粗鲁。
藤原雄一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他被仆人搀扶着起身,拂袖而去:“不成体统!简直不成体统!这桩婚事绝无可能!”
看着藤原雄一离去的背影,周纪言和青山直子对视一眼,都在眼底露出些笑意。
效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好。
青山直子用指尖抹去嘴角的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