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的光柱打下去,照到有一截梯子,下方是一个更小的地洞,大概只有一米大小。
地洞正中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不是神像,或者牌位,那是一具完整的人骨,被铁丝吊在地板下面。
按照位置来看,人骨被吊的地方,正好是长明灯放置的正下方。
骨头表面被涂过一层又一层朱砂,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暗沉的红褐色油光,像被血浸透一样。
周纪言缓了好一会儿,眼前阵阵发黑。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周纪言听到门外有人回来的声音。
木屐拖过石板,几声苍老的咳嗽,是那个扫祠堂的老佣人回来了,他交完钥匙后就坐在祠堂门口守门。
周纪言没有心思去想他要怎么逃走,他重新能看清楚东西后,才发现地洞下面不是贴的墙纸,而是密密麻麻贴满了泛黄的符纸。
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他蹲在暗门边,脚已经有些麻木了。
周纪言伸出手,将两张符纸收进空间,又取出来落在他手里。
符纸上面都写着同样的字。
德川美咲德川美咲德川美咲德川美咲德川美咲德川美咲德川美咲德川美咲德川美咲德川美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