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分给弟兄们过年,另一部分……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周佛海想整死我,藤原家也想整死我,这魔都,我看是待不久了。”
吴四宝和林之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李士群这是在败家,把最后一点家底败光了,他们这帮人也就真的成了丧家之犬。
八月下旬,宪兵队特殊行动队办公室的角落。
这里被搭建起了一个小小的监听站,陈良戴着厚重的耳机,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
监听室里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声,他手里握着铅笔,在一张特高课的专用记录纸上飞速书写。
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夹杂着李士群和熊剑东模糊的对话。
虽然大部分内容被加密或者使用了暗语,但几个关键词还是清晰地跳进耳朵里。
“存货”、“变现”、“重庆方面的买家”、“金条”。
直到对话声消失好一会儿,陈良才摘下耳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也不用听清每一个字,只要抓住李士群的意图就够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匆匆而过的人群,心里默默梳理着逻辑。
“我还以为李士群被收了权就会老实。”陈良在心里想着,“他这是在搞‘自杀式’套现。
这是已经丧失信心,准备跑路的前兆啊。”
他回到桌前,开始整理报告。
一边写,他一边拿起电话,拨通了陈翰生的号码:“陈哥,鱼要咬钩了。李士群在卖老底,咱们得把网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