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告诫。
“但是小澈,说这种话要注意场合。山崎是粗人,我是你的哥哥,在我们面前讲可以。
但如果换成课长,或者特高课其他人,你刚才那番话就够你写一份检查的。
你小时候爬屋顶,不是被母亲罚跪在廊下跪了半个钟头吗?”周纪言顿了顿,语气放缓,“你从小就分不清什么东西更重要。”
藤原澈不甘地低下头,看着碗里那块玉子烧。
蛋皮叠得整整齐齐,边缘煎出一层浅浅的金黄色。
哥哥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带着一点纵容的责备,和之前每次都一样。
他夹起玉子烧咬了一口,甜的,带一点咸。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他把剩下半块玉子烧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语气故意放得很随意,像是在跟哥哥拌嘴。
周纪言看了一眼藤原澈鼓鼓的腮帮子。
“吃饭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