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总是喝醉酒,表现得很寂寞。
两人正说着,周萍出场了,他二十八九岁,从前与继母繁漪有过一段违背道德的关系,现在他又被青春活力的四凤吸引,急于撇开繁漪,远离周家的牢笼。
周萍说自己决定次日就前往矿上,也许待两三年,繁漪嘲讽周萍胆小,怕这屋子曾经闹过鬼。
这时周朴园从书房出来,约莫五六十岁。
周冲和他谈起矿上工人罢工的事情,说他们应当同情工人,周朴园却不屑一顾,连抚恤金也不想给。
四凤这时端茶上来,周朴园问起繁漪的药喝了没有。
繁漪不喝,说我没病。周朴园严厉起来,命周冲端药给母亲,又命周萍下跪劝母亲。
繁漪不忍周萍下跪,屈辱地把药喝了,哭着从饭厅跑出,周冲跟去关心母亲了。
四凤也退下,此时台上周朴园和周萍说起他生母。
周朴园把窗户关上,说屋子里的陈设是仿照三十年前周萍生母还在时的样子摆放的,侍萍夏天从不开窗,他一直借此怀念着侍萍。
这时周朴园话锋一转,这两年他一直在外头,问周萍是不是做了很不规矩的事。
周萍还以为和繁漪的事败露,周朴园却说他近日喝酒赌钱夜不归宿,周萍松一口气,向父亲道歉。
之后鲁贵上场,说客人到了,周朴园便要去会客。
此时第一幕完,到了第二幕,是午饭后的时间,周朴园在别的地方会客,周萍上场。
周萍悄悄吹口哨叫来四凤,四凤叹气,抱怨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
而周萍急于摆脱目前的处境,说自己明天就要去矿上。
四凤并不想留在周家,恳求周萍带她一起走,愿意伺候他一辈子。
周萍拒绝了,四凤又担心太太蘩漪会辞退她,周萍则显得有些心虚,反问四凤是否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什么闲话。
此时鲁贵进来,告知四凤说母亲侍萍来了,四凤高兴地跑出去见母亲。
鲁贵随后向周萍暗示要钱,被周萍打发走了。
接着,蘩漪走进客厅,台上只剩繁漪和周萍。
她直言听到了周萍与四凤的谈话,并指责周萍当初引诱她,把她引到一条“母亲不像母亲,情妇不像情妇”的路上,如今却又想一走了之。
周萍极力辩解,蘩漪情绪激动,揭穿周朴园当年的丑事,甚至指出周萍其实就是周朴园与侍女私通所生的孩子,并非什么体面的大少爷。
周萍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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