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震得掉了几块瓦,那只雌燕飞出去觅食,就再也没有回来。
雄燕守在空窝里,整日哀鸣,飞出去又飞回来,绕着屋檐转了一圈又一圈。
陈阿婆看着空落落的燕窝,又看了看桌上儿子临走前留下的旧布鞋,叹了口气,把米撒在燕窝边,轻声说:“回来吧,不管多乱,总有个窝能遮风挡雨啊。娃,娘等你,燕子也等它的伴。”
没过几日,雄燕也飞走了,只留下一个残破的燕窝,挂在摇摇欲坠的房檐下。弄堂里的人都说,燕子是嫌这里太乱,找安稳地方去了。
陈阿婆每天都会抬头看看那燕窝,手里摩挲着儿子的旧布鞋,心里盼着,等哪天不吵了,燕子能再飞回来,日子能再回到从前那样。
如今我已搬走了,也不知道那燕子有没有回家。】
这一篇其实有些激进了,几乎是明示,但这是要给沈静松看的,他激进一些更容易和学生们有共同话题。
周纪言又一次去亭子间的时候,推开门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看起来是从门缝底下塞进来的。
信封上写着“简言先生收”,落款震旦大学晨钟社,是沈静松的字迹。
周纪言捡起信拆开,读了一遍。信比前两封都短,措辞也不再那么拘谨。
沈静松说社里的同学读了简言先生的两篇文章,越来越想见一面。信末写了一个地址,是学校附近一家小饭馆,说自己经常在这里吃饭,如果先生过来,请找一位穿蓝色长衫、戴灰色帽子的食客,末尾又补了一句:“先生若仍觉得不便,也不必勉强。”
周纪言自然不勉强,他写了一封回信,约定好见面的日子,又去衣柜里把感觉能用上的东西挑了一些放到空间,作为给沈静松的见面礼。
收好东西,他锁门下楼,经过房东门口时阿婆正坐在小竹椅上剥毛豆。
房东见他出来,抬头和他说:“周先生你有信哦,我塞到你屋里了。”
周纪言这才明白信是房东帮忙塞的,和她道一声谢,又想了想,从外套口袋里假装拿东西,其实从空间里取出两盒火柴和一盒仁丹,送给房东。
房东一开始不肯收:“都是顺手的事,其他房客我也都帮忙的。”
周纪言只笑着说是一点心意,不值几个钱,只当感谢阿婆照顾自己这个单身汉。
房东又推辞两句,还是开心地收下了。这点小东西只值几角钱,但是有这份心说明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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