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无证据,只能暗自恼怒。
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杨洪军只能干生气,没法发作。
此事令他的怒火再度升级。
他想起此前找小姐被“仙人跳”,找情人被甩,之后染上性病,想报复社会又被嘲讽,最后还被妻子一通数落,新仇旧恨,将他气得几近癫狂:为何倒霉事总让我摊上!
他拿着刀冲出家门,想大开杀戒。
可出门转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目标。
这时,他看见不远处田地里有头耕牛,眨着眼睛,闷闷地朝他叫唤。
杨洪军见状大怒:“连你也敢取笑我?”
冲过去照牛屁股就是一刀。
那牛负痛哀嚎一声,转身跑了。
杨洪军这才满意地回家。
从这件事,可见他对所谓“女性”的恨意。
正常男子多是喜爱美女,他偏偏相反,见美女就来气,见到漂亮姑娘就想扎一刀。
为何呢?在他扭曲的内心深处,认定漂亮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你虽没害过我,但一定坑过别人。既然你害人,那我便要为民除害。”
后来有几次找不到合适的目标,他便拿耕牛出气,又陆续捅了四头牛。
不久,杨洪军锁定了一个新目标,此次出手更加血腥残忍,犯罪再度升级。
九月二十七日晚十二时,他来到柳河县城关乡田家屯,锁定的目标叫郭小倩,二十七岁,是柳河县凯迪公司的职工。
她住在二楼,因觉闷热,睡前打开了厨房的窗户,不想给杨洪军提供了可乘之机。
他用刀划开纱窗,径直入室,走进卧室,见郭小倩睡得正沉,便掏出刀,照其脖颈猛地一抹。
这次不再刺臀,直接改割喉了。
瞬间鲜血喷溅,郭小倩本能地瞪大双眼,全身抽搐,双手捂住脖子,却哪里堵得住,很快便失去意识。
整个过程,杨洪军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欣赏,也未补刀。
他觉得这场景“太美好了”,只是结束得稍快了些。
在他意犹未尽之际,一个更残忍的念头萌生,他用刀割下了受害者的左侧乳房及下体,拿到卫生间用水冲了冲,又从屋里找了两张旧报纸包好,一手掂着,心满意足地离开现场。
回家路上,他寻了个四下无人之处,打开报纸,手捧那两样血淋淋的东西,捏捏这个,抠抠那个,把玩片刻,随后往野地里一扔,扬长而去。
这手法,是否像极了白银案的高承勇?
杨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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