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揍得更狠。
即便如此,仍是不管用。
杨树斌见状大怒:“他娘的,让你们嘴硬!”掏出匕首,往两人脸上狠狠划了两下,一人落下一道大口子。
这招果然奏效,两人立刻便交代了。
这一次,杨树斌与张玉良负责在家看守人质,吉红杰则依照交代的住址,分别去两人住处找到银行卡。
到银行一查,两张卡里竟足足有五十万。怪不得方才揍得那般狠,她们都死撑着不肯说。
这下妥了,吉红杰负责取钱,杨树斌与张玉良在家中将两名小姐直接勒死,而后抬进浴缸分尸。
依然是老一套工序:肉切块,煮熟后绞成肉馅,这回用了电动绞肉机,速度是快上加快了;骨头煮透后,咔咔全给夹碎。
两个人整整鼓捣了两天,才处理完毕。
这一单,是他们所有案子中得钱最多的一次。
杨树斌分了二十万,吉红杰、张玉良、吴红叶各得十万。
经此一单,杨树斌的信心更加坚定:来钱如此之快,必须接着干下去。
2001年12月,杨树斌一伙人来到广州。
此时,吉红杰化名为“王硕硕”,在越秀区租了一套二楼的房子,杨树斌等人则住在天河区一栋公寓的三楼。
很快,他们又做下一单。
这起案子,是所有案件中受害人遭受折磨最狠、留下的资料也最全的一起。
杨树斌落网之后,受害人在新闻上看到了消息,后来专程坐飞机赶到哈尔滨,向警方详细描述了那个夜晚的惨痛经历。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这起案子的受害人,偏偏是他们楼上的邻居,一对来自成都的姐妹。
姐姐刘欣,二十八岁,在一家公司做财务;妹妹刘蕊,二十四岁,生得很漂亮。但两人瞧着一点也不像亲姐妹。
妹妹刘蕊被一个大老板包养,吃穿讲究,衣食无忧,在越秀区给她租了这套房子。
她们住在三楼,楼下便是吉红杰。
日子一长,刘蕊便问吉红杰:“你每天也不上班,哪来的钱呀?”
吉红杰便开始吹嘘:“我呀,有个大哥每月给我一万。他在北京做生意,不在的时候,我就去夜总会坐坐台,再挣点零花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刘蕊一听,立刻觉得遇上了同道中人:“哎呀姐妹,咱俩是一路人呀。我也有大哥,也特别有钱。不过我不去夜总会,就在家待着玩。”
她还把大哥给买的那些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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