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招呼站台上的人,这条命就算保住了。
可离进站还有一段路程。
门外那哥仨开始玩命地踹门,咚咚作响。
蒋树涛听得心惊肉跳,知道这扇门撑不了多久,一旦被破开,自己必死无疑。
他把心一横,直接扳开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打算跳车。
可列车正跑得嗖嗖的,往下一看,这速度跳下去,十有八九得摔死。
他试了好几次,腿发软,始终没攒够那份胆量。
就在这时,厕所门被一脚踹开了。
几把刀迎面就攮了过来,屁股、大腿、后背连连中刀。
蒋树涛一咬牙,再不跳,今天就得被活活砍死在这儿。
他把眼一闭,豁出去了,走你!
整个身子往外一窜——可惜,人是出去了,一只脚丫子却卡在了车窗上,整个人就那么悬空当啷着挂在了车外。
这大概是一种下意识的求生反应,硬是挂住了。
王英利不是头一回出外勤吗?蒋英权冲他吼了一嗓子:“砍他的脚!”
王英利上前就是一刀。
这下彻底利索了,蒋树涛嗖的一下飞出了窗外。
小丽赶紧伸头往下一看,只见涛哥正在路基上连滚带撞地翻滚着,几秒钟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行了,赶紧报告老大。
蒋树涛被我们乱刀砍死,扔到车底下了。
好,你们马上撤。
老蒋挂断传呼,若无其事地把傻大海带回了肇东。
再说蒋树涛这边,这哥们儿命是真硬。
身中数刀,又从高速行驶的列车上摔下去,一路叮咣翻滚猛撞,愣是没死,昏倒在了路堤上。
被人发现后送进医院,命是保住了,两条腿却彻底废了。
出院以后,他跟他弟弟蒋树海一样,精神也垮了,整个人处于半疯状态。
从此,蒋树涛再没说过一句话,隐姓埋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过起了隐居日子。
他是真怕了,也知道蒋英库的势力,根本不敢去报案,只能自认倒霉。
关于他跳车这事,后来警方还特意找人做过实验。
九几年那种绿皮火车,车窗确实可以打开,但开口有限,设计上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跳车出意外。
按常理,一个成年人的体格很难从那个空当里钻出去。
可反复试验几次之后,还真就有人钻了出去。
你说这事神不神奇。
傻大海那边又是什么情况呢?回到肇东,蒋英库直接把他拎回了公司,差点没把老蒋气炸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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