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传音”。
这法子果然奏效,把人家小孩吓得哇哇大哭,再也不敢跑了。
按理说事情到此也该收场了,王静梅却不。
她仿佛怕对方记不牢,又从家里拿出几个酒瓶子,卯足劲儿狠狠摔碎在楼道里,碎玻璃碴子铺了一地。
意思很明白:下楼时扎烂你的脚,看你还跑不跑。
同层有住户好心,把一地碎玻璃扫了,王静梅反而不干了,张口就骂:“谁他妈让你扫的!”
接着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斥。
后来单元楼要装门禁,十二户人家每家交一百块钱,其余十一户都交了,到了王静梅那里,说啥也不肯掏。
她的理由是:又不是我让你们装的,我凭什么交?
最终没辙,居委会把钱给垫上了。
很快,杨家母子也顺理成章拿到了门禁卡。
到了收水费的时候,王静梅明明在家,就是不给开门,收费的人只好把收费单据插在门上。
可她呢,你插你的,她连拿都不带拿的,只当没看见。
当然,这些说辞也不排除只是一面之词。
可是不管怎样,王静梅遇事的处理方式,确实过于偏激。
只是,有一个问题王静梅也许从未想过——她的这些行为,势必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到儿子,也早已为日后杨佳犯下的那桩惊天大案,埋下了深深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