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是眼睛。
于是又找了块破布,将小红的眼睛也蒙了起来。
真不知这老东西胆大包天到了何种地步,难道就不怕儿子突然回来撞见吗?
蒙好眼睛,又取来一个麻袋,将她整个人装了进去。
即便如此,他仍觉不够稳妥,竟又找来一只大纸箱,连人带麻袋一道塞了进去。
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
折腾完毕,他把纸箱搬上三轮车,上面又胡乱堆放了些杂物,这才蹬着车来到果园深处。
为何没有直接驶进小屋?正如前面所说,老小子如今深谙反侦察之道。
他怕有人看见自己拉着个大纸箱进小屋,索性先拖进果园深处。
万一被人撞见,大可推说是在跟外甥女玩冒险游戏,旁人也无可奈何。
倘若无人察觉,待到夜深人静,再从果园悄无声息地将她弄进地窖,岂非万全之策?
从当初的一根筋,到如今懂得两头堵,这老小子的心思已变得极其缜密。
党成喜作案,一路可算顺风顺水,即便警察找上门来,也都被他巧言令色地搪塞了过去。
随着作案的增多,经验的累积,如今这老家伙开始妄图制造所谓的完美犯罪了。
他自以为这番算计天衣无缝,可他万万没有料到,世间还有一句老话,叫作“自作孽,不可活”。
这一回,他恰恰栽在了自己亲外甥女的手里。
党成喜将小红弄进地窖后,径直扒光了她的衣服。
小红当时正处于经期,这禽兽却不管不顾,先后两次强奸了自己的亲外甥女。
那一刻,小红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完事之后,他竟还淫笑着对她说:“我已经杀了四个女的,你给我乖乖待在这里,好好陪着老舅。别动逃跑的心思,你要是敢跑,我就宰了你。”
说罢,又揪着小红,逼她去看那些泡在瓶子里的人体器官。
小红只觉魂飞魄散,吓得拼命点头,表示自己绝不逃跑。
党成喜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模样,反倒十分开心,再次强暴了她。
事后仍觉不过瘾,又从墙上取下那些古怪的刑具,变着法儿地折磨她,直到小红彻底昏死过去。
他从地窖出来不久,村里的大喇叭便哇啦哇啦地响了起来,反复播送着小红家人急寻她的消息。
党成喜一听,慌忙跑回家中,装出一副刚从家里出来、听到广播才知情的样子,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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