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女人在替他带货。
陶静不是也曾发现,他在瑞丽有好几个住处么?
那另外的八百克,极有可能,便是用同样的方式,由其他人替他运进了国内。
陶静在看守所里,独自把这事翻来覆去地琢磨过:就算自己不被枪毙,至少也得坐十几二十年的牢。
母亲常年卧床,父亲和哥哥早已与母亲断了来往,家里又没什么亲戚可以投靠。
自己要是真被判了二十年,母亲怎么办?
杨博不是亲口承诺过么——万一出了事,他每年给母亲寄一万块钱。
如果不把他供出来,母亲后半生的日子,不就有了份着落么?
其实在有些时候,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坚忍、更死心塌地。
若是再牵涉进感情与亲情的纠葛,那份执拗便愈发可怕。
权衡过利弊之后,陶静的选择便只剩下一个字:扛。
死扛不撂,爱怎样便怎样吧。
不久后,一审开庭。
陶静因携带毒品数量巨大,被捕后又抗拒审查,毫无立功表现,被判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