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竟自呼呼大睡起来。
一觉醒来,已是凌晨两点。他把尸体往边上一推,随即便下到二楼,从一扇窗户钻进了一间客房。
屋里有个男子正一呼一吸睡得深沉,成瑞龙拉开床头柜上一个黑色的皮包,里面赫然躺着两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就这样,两万块轻松到手,他立刻撤退。
第二天,警方进行现场勘查,从女孩体内提取了体液,DNA比对结果一出来,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这又是成瑞龙干的。
做完这桩案子,成瑞龙一直在信丰一带游荡,陆续又做了些偷盗的小案,没再闹出人命。
可他愈发觉得,一个人干事终究是不方便,至少得有个打配合、做掩护的搭档才行。
这时候,他想起了自己那些已不在人世的好兄弟,不禁还流下了几滴眼泪。
当年的“程氏三少”,两个都没了,独手蓝也毙了命,如今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
于是,他打定主意,准备再物色一个新的同伙。
其实,许多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到了什么地方,总能很快找到属于他自己的那个腌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