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为老年癫痫病,需要人长期照料。
两个姐姐已出嫁,他只好带着妻子辞去工作,回到农村专心照顾母亲。
然而,失去收入来源后,家里的日子很快变得拮据起来。
在照顾母亲的空闲时间,戴庆成渐渐养成了一个新“爱好”——打麻将。
十里八村只要有牌局,他都去。
他打麻将有两个目的:一是想赢点小钱补贴家用,二是借牌桌上的闲聊,打听谁家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方便日后下手。
那时候的农村,值钱物件不多,人们的防范意识也差。
戴庆成每次出门,几乎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大到自行车、摩托车,小到柴米油盐,只要顺手,通通带走。
他把“贼不走空”这四个字贯彻到了极致。
就这样偷了大半年,因为丢失的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没有人报案。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手段也越来越出格。
渐渐地,他不满足于偷窃,开始在偷盗之余,对留守家中的女性下手。
因他作案次数极多,手法大多相似,这里仅举其中一起较为典型的案件。
1993年夏天,戴庆成盯上了镇上李远航家。
远航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只有妻子刘云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
戴庆成潜入后,见刘云相貌不错,顿生邪念。
他二话不说,脱去衣物,直接扑了上去。
刘云从睡梦中惊醒,又惊又怕,更怕惊醒身边的孩子,便不敢挣扎,也不敢出声。
戴庆成逞凶之后,仓皇逃回家中。
第一次作案,他心里并非不害怕。
万一那个女人报了警呢?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风平浪静。
他甚至还故意去远航家附近转悠,看见刘云带着孩子和邻居有说有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戴庆成暗自琢磨:看来人家根本没当回事。
那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
几天之后,他再次在半夜潜入李远航家,又一次侵犯了刘云。
此后,他用同样的方式屡次得手。
直到最后一次,他正要行事时,李远航突然从外地回来了。
远航见状怒不可遏,从墙上摘下猎枪就要开枪。
戴庆成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远航并未追赶。
至于刘云如何向丈夫解释,外人不得而知,但最终,这家人仍然没有报案。
在戴庆成和北京双桥老流氓的案卷中,都出现过相似的桥段:同一名受害人被反复侵犯多次。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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