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边说边擦眼泪,说老伴看病欠了很多债,我一个人以后可怎么办?
他还说经常梦见孙子孙女,可梦醒之后,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杨新海做完这起案子之后,连夜跑到漯河,又从漯河坐车去了信阳市。
一月十七日,他再从信阳坐车前往罗山县。
下午,他来到尤店乡,此时身上只剩下十几块钱,于是决定今天晚上必须出手——要是再弄不到钱,明天就该饿肚子了。
他用身上仅有的这点钱买了锤子和手电筒,然后直奔乡下走去。
天色已黑,他走到双楼村李寨组的西边,在牌坊前面突然闻到一股烟草夹杂着酒精的混合气味——他知道这是农村小卖店特有的味道,当即决定对这家小店下手。
这是村民侯其恩的家,只住着老头一个人。
房子非常破旧,土墙草顶,两扇木门形同虚设,一扒拉就开。
半夜十二点,杨新海在村外的麦地里,用一双破袜子套在自己那双双星球鞋的外面,又玩上了“超人”那套。
他用小刀拨开房门,看到东屋的货架上摆着烟酒和小食品。
他几锤子将老头打死,从一件黑色皮夹克里翻出六百多块钱,又从抽屉里翻出几十块,总共七百多元。
找完钱,他赶紧逃跑。
一月十八日早晨,有村民到小卖部买东西,推开房门没见到侯其恩,在堂屋往东屋一看,就见被子和棉裤都在地上,而且有很多血迹。
侯其恩的侄子侯光友听说之后马上赶了过来,他进屋看了看,然后出来告诉周围的人:“我叔的门开着,人躺在地上,已经死了。”
村干部赶紧报了警。
警方将多起凶案先后上报到“8·15”专案组,一张大网也慢慢地向杨新海张开。
前面说过,杨新海曾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过一次,那时候还没有确定嫌疑人就是他。
如今已经并案侦查,也有了更多的信息,可依旧还是让他逃脱了好几次。
一天早晨,杨新海做完案子之后刚到一个镇子上,迎面就过来一个巡逻的警察。
警察看他贼眉鼠眼、行色匆匆,浑身还脏兮兮的,觉得他不像好人,直接将他带回了派出所:“把证件拿出来!”
杨新海心里很清楚,如果说谎肯定糊弄不过去,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于是没有犹豫,直接掏出身份证,对警察的问题全部如实回答:“我叫杨新海,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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