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这种蠢货，大家都不会有任何同情。
有时候不怕人蠢，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
次日清晨，天色刚刚发白，第十五集团军临时司令部就能隐约听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
这一次，炮火并不在附近。
但从远处传来的轰鸣声，已经足以说明战事正在全面扩大。
电话线几乎没有停过。
通信兵不断进进出出，将一份份战报送到罗将军面前。
“报告！”
一名参谋推门而入。
“常熟方向急电！”
“说！”
“日军从北面和东面同时发动攻击，第九十八师外线阵地已经被突破。”
罗将军脸色一沉，询问道，
“常熟城内情况如何？”
“守军正在收缩。”
“还能够坚持多久？”
“目前无法判断。”
那名参谋低声道：
“日军炮火太猛，城外阵地已经无法继续坚守。”
罗将军刚拿起笔，门外又传来急促脚步声。
另一名参谋冲了进来。
“将军，莫城失守！”
屋内几个人同时抬起头。
“什么时候的消息？”
“刚刚收到！六十六军主力撤向南侧，部分部队与主力失去联系。”
闻言罗将军握着铅笔的手微微一顿。
莫城失守，意味着常熟和苏州之间的防线已经出现了明显缺口。
“苏州方向呢？”
“还在联系。”
“继续联系！”
“是！”
那名参谋刚转身，又有人从外面跑了进来。
这一次，送来的电报上甚至沾着泥土。
“报告！嘉兴方向发现日军大部队，平望附近也出现日军迂回部队。福山、浒浦方向同时遭到日军进攻。”
闻言罗将军猛地站起身。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从常熟移向苏州，再移向平望、福山和浒浦。
短短一夜之间，原本还勉强维持的防线，已经出现了多处裂口。
更糟糕的是，日军的飞行编队也开始大规模出动。
上午不到八点，第一批飞机便出现在上空。
尖锐的发动机轰鸣声从远方传来，随后便是成片的炸弹落下。
苏州、常熟、太仓一带的道路和桥梁相继遭到轰炸。
许多刚刚撤下来的部队还没有来得及重新整队，便被迫散开躲避。
军车、马车和辎重车堵在道路上。
士兵们抱着步枪，寻找能够藏身的沟渠和树林。
桥梁被炸断，电话线被炸毁，原本就混乱的指挥系统进一步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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