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目前还在试探阶段,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对我构不成威胁。
他也不可能把我打胎的事捅到居延跟前,那对他没什么好处。
就继续吊着他,让他查去吧。
反正不管怎么查,我都是无辜的。
三天后,我可以说话了。
我把工会的慰问金当成打赌奖励分成三份,给居续两千,居延两千,用现金包在两个红包里。
居续对钱没概念,她想要什么居延就给她买什么,这两千对她而言只是和玩具熊一样的奖励。
她很高兴跟我分享胜利成果,凑上来亲了我一口:“谢谢妈!”
居延拿着红包,很惊讶:“这么多,都给我?”
我点点头:“对,都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