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工作,在美国过得混乱堕落。
一想到她那麻木无神的眼神,我就觉得很难过。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先吃完去洗碗了,没一会儿居延也端着碗过来,我顺手帮他洗了。
这回,他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我忙。
我洗完放好碗筷,对他笑了笑:“我走了,居延哥。”
他看着我,放在流理台上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好一会儿才挪开视线,轻声说:“走吧。”
我转身往客房走。
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次日一早,张妈按照居宝阁的口味给我做了早饭,我被菜单上的蛋奶羹勾起来,坐在餐厅等上菜。
往外一看,门口空空荡荡,居延的车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