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最容易保留毒素的载体。我先取样,回去就能出结果。”
华生的检测报告是在第二天送到雷斯垂德手上的。
报告写得很简洁——胃内容物和部分薄荷糖样本中均检出过量中枢抑制类药物成分,初步推断为水合氯醛或同类氯醛衍生物,但无法精确定性为哪一种具体化合物。
“水合氯醛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镇静催眠药。任何一个药剂师都能合法出售,整个伦敦的医生都在给失眠的贵妇人开这种药。它出现在一个女高音的胃里,本身并不稀奇——演员为了缓解演出前的紧张情绪而服用镇静药物,在剧院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但也正因为太常见了,追查来源几乎不可能。伦敦城里至少有上百家药房出售水合氯醛,不需要处方,不需要登记。我们没法从药品来源锁定嫌疑人,也没法证明这药到底是她自己吃的还是被人下进糖里的。”雷斯垂德坐在她对面,眉头拧得紧紧的。
伊迪斯知道雷斯垂德说得没错,水合氯醛在此时属于《1868药房法》二类毒药:仅要求药瓶标注POISON(毒药),药房会登记售卖台账。
但熟人、老顾客、持有医师字条基本不会被严格核验身份,所以不少家庭管家、贴身女仆可以借着给主人采购安神药的名义,轻松购入高浓度原液,取证溯源难度确实偏高。
“卡特尔经理昨天被我们问了三个钟头,他坚持说克扣分成是商业惯例,不是私人恩怨。至于账目造假,他说那是死者的失误,跟他本人无关。
沙利文倒是承认自己讨厌死者,说她不配当台柱,但说到毒药时他的反应很真实——他吓坏了。
至于莉娅·温特每次询问都反复说自己只想登台唱歌,没有想过要害任何人,不过她对死者还是偏向负面评价。
另外据了解,这三人近期也没有接触到什么奇怪的人。”
“所以您的意思是您所怀疑的三个主要嫌疑人都没有直接证据,也不具备专业投毒的能力。”伊迪斯说。
“对。除非——那个剩下的半个字母。那个缩写的完整形态,我们到现在还没查出来。它不是R.C.,不是F.S.,不是L.W.。也许沃恩小姐认识一个不在我们视野里的人。而那个人,才是真正想要她死的人。”
伊迪斯没有接话。
此刻她想起来今天上午刚到的一封越洋电报——来自一个从美洲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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