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多了一层好奇:“听说你暑假去了哈佛?跟一个访问团一起去的,里面好几个皇家学会的成员。”
墨菲的父亲在地方一个大学做教授,加上访问团的消息上了泰晤士报,她听说这个倒是不奇怪。
“嗯。跨大西洋的交流。”
“还差点死在海上——报纸上写了的。”菲莉压低了声音,“我们当时在伦敦看到新闻,说‘不列颠尼克号’沉没,但全体获救,详细报道里隐约提了诉讼赔偿的事。那件案子是一个什么年轻的法律代理人帮你们打下来的,是不是?好像是叫福尔摩斯。”
伊迪斯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她感觉到两个朋友的目光在她脸上交汇了那么几秒,但她只是语气平稳地应了一声:“是的,他在海事法庭上表现得很出色。”
菲莉和墨菲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追问。
“难怪你刚才在课堂上那么冷静。跟沉船比起来,课堂辩论大概只算热身。”菲莉说。
伊迪斯没有接这个话头。
她不想让话题继续往那个方向滑,但也知道此刻刻意转移反而会引起更多猜测,于是她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淡然把话题重新拉回到课堂:“杰文斯教授作业值得认真写。如果你们需要统计局那几份原始报表,我可以借给你们——我在图书馆抄了副本。”
菲莉眼前一亮:“有1872年工资指数那份吗?我翻了一下午都没找到。”
“有。还有1873年前两季度的煤炭和面粉批发价,都能对上。”
墨菲也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补充了一句:“那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可靠的官方统计。”
……
除了忙碌的学业生活,伊迪斯平时也会娱乐。
她偶尔会翻翻小说,或者跟班纳特太太去听一场音乐会。
因为学校距离住处很近,所以她周六日就回家居住。
周六傍晚,圣詹姆斯广场。
伊迪斯站在自己卧室的穿衣镜前,正在戴上一对珍珠耳环。
镜子里映出她身后半开的房门,走廊里传来莉迪亚催促凯瑟琳快一点的喊声,以及班纳特太太从楼下客厅里传上来的指令:“手套!别忘了手套!”
今晚的日程是科文特花园皇家意大利歌剧院的秋季演出季开幕夜。
剧目是威尔第的《茶花女》——这部歌剧在二十多年前的威尼斯首演时曾引起不小的争议,评论家们指责它“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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