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院的修士可能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替他完成了这项工作。这并非对我父亲事业的否定,恰恰相反,这是对他事业的延续。”
而真正让这篇简报从一篇学术文章变成一场学术运动的,是乔治·达尔文接下来做的一系列动作。
他利用自己与欧洲大陆数十位植物学家常年的书信往来,把孟德尔那篇在布尔诺地方期刊上被埋没了将近十年的论文翻译成了英文,并自费印刷了数百份副本,寄给了英国和欧洲大陆几乎所有在生物学和植物学领域有影响力的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