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她就在那里,永远在那里。现在她要去尼日斐了——听说宾利打算把那里买下作为婚房,虽然只有三英里,但不一样了。她不会再每天早上在餐桌边帮我倒茶,不会再在妈妈唠叨的时候悄悄握住我的手,不会再在我做错事的时候用那种‘没关系’的眼神看我。”
伊丽莎白低下头,“我知道我应该高兴。她嫁了一个很好的人,她会幸福的。但高兴之外还有别的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舍不得。”伊迪斯说。
伊丽莎白抬起头,看着她。
“也许吧。”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
“丽兹,”伊迪斯说,“作为新郎的朋友,达西先生也会来的。你准备好了吗?”
伊丽莎白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达西……他太复杂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变了,还是一时兴起,过段时间又变回原来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原谅了他——简的事,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很难过。”
“那你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让伊丽莎白沉默了更久。
“但喜欢和现实之间,隔着很多事。”
达西先生是在九月初来的朗伯恩。
听到宾利先生求婚成功的消息后,他就来了——他知道自己跟伊丽莎白的症结在哪里,所以让宾利先生改变了主意,一直关注着事态,幸好如他所愿。
伊丽莎白同意单独跟他待一会儿。
然后她答应了他的求婚。
......
简和宾利很快完婚了。
宾利家的姐妹态度很好,这门亲事她们不满意,但既然木已成舟,不如表现得体面些。
伊迪斯看着简穿着白色婚纱走过那条铺满花瓣的小路,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五岁那年她蹲在客厅里算账,算班纳特小姐的嫁妆,心想“还有七八年时间”。
八年过去了,简真的要出嫁了。
那个会在花园里制止她玩泥巴的姐姐,那个会在饭桌上帮她切面包的姐姐,那个会偷偷给她塞零花钱的姐姐,那个被梅里顿所有人公认“最美丽的女孩”的姐姐——她要出嫁了。
去尼日斐,去另一个屋檐下,成为另一个家的女主人。
伊迪斯没有哭。
她不喜欢哭。
但她看到班纳特太太哭得像个泪人的时候,鼻子还是酸了一下。
伊丽莎白是在简结婚以后出嫁的。
凯瑟琳·德·包尔夫人和安妮都来了婚礼现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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