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投资。”伊迪斯纠正道。
加德纳先生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立刻回答。
他带着伊迪斯和太太走进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三杯咖啡,然后才开口。
“伊迪斯,你对股票了解多少?”
伊迪斯对理财知识还是懂一些的,上辈子是因为大学必修课有经济学和金融学,学完以后很感兴趣,所以伊迪斯还实操了一下,赚得比银行利息高。
“我在书上看过一些,”她说,“也听汤普森先生提过——他是我们家的庄园代理人,对投资略有涉猎。舅舅,我知道现在的股市行情不太好,对不对?”
加德纳先生点了点头:“最近几个月一直在跌。铁路股跌得最惨,去年好几条铁路的泡沫破裂了。银行股也不太稳。大多数人都在观望,不敢入场。”
“那就是低位震荡。”伊迪斯说,“舅舅,我学的那些经济学的书里,有一种策略叫做‘低买高卖’。现在行情不好,股价低,不正是买入的好时机吗?”
加德纳先生沉默了片刻。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逻辑是对的。
但股市的风险远不是“低买高卖”四个字能概括的。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用书本上的理论来指导实际操作,这让他有些担心。
“你有多少钱打算投进去?”他问。
“一千英镑。”伊迪斯说,“留一百英镑备用,反正我还有后续分成收入。”
“这几乎是你全部的钱?”加德纳先生很吃惊地说。
加德纳舅妈眼神也很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