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搬出了寝室。
今天他结束演唱会,和室友闲聊时,对方提起覃砚淮急匆匆赶回了北城。
说是邻居妹妹出了车祸。
当即,他什么也顾不上,赶紧买了机票飞来。
可赶到病房门口时,他又犹豫不决,跨不出那一步。
“进来吧。”
顾灼拧开门把手。
屋内,覃砚淮听见动静回头,视线径直与池星对上。
池星下意识后退半步,怯弱占据了上风。
“不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他只来得及匆匆瞥了眼病床上的人,便仓惶抽身离开。
覃砚淮回头,目光重新落回祝知予的脸上。
顾灼有些疑惑,但终究只是无关紧要的人,也没再继续关注。
三人守到晚上十点,顾灼道:“你们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看着姐姐就好。”
夏杳杳忽然想起她今天一整天都待在这里,差点忘记霍礼也出了车祸,站起身道:“那我先走了。”
覃砚淮想留下来照顾祝知予,可没有合理的身份,只能跟着离开。
病房恢复安静,顾灼打来热水,想要为祝知予擦身。
护工哪里能让他忙活?赶紧上前接过毛巾,道:“我来吧。”
顾灼攥着毛巾没松手,声音有些冷。
“出去待着,没有我的同意不准进来。”
护工犹豫了一会,最后在顾灼阴冷的视线中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姐姐,终于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顾灼将毛巾浸湿拧干,抬手伸向祝知予的衣领。
碰到纽扣的下一瞬,手腕忽然传来刺痛。
床上昏迷的人倏地睁开眼,嗓音沙哑,满是厌恶。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