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给骗了。
逛了两小时,三人决定去吃午饭,登机时间是下午两点,吃完还可以回酒店休息一会。
覃砚淮:“知知,我打算退出乐队了。”
祝知予闻言,轻快的脚步顿时一顿。
她知道,昨晚覃砚淮和池星出去肯定打了一架,他回来的时候手背上可还带着少许血迹呢。
两人因为她,估摸着是彻底闹僵了。
这样的情况下,覃砚淮退出乐队情有可原。
“对不起。”
她小声道了句歉。
“知知,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是他居心……”覃砚淮及时止住话语,转而道:“而且乐队鼓手只是我个人兴趣中的一项,后面还是要专注学业的。”
霍礼默默听着,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
什么为了学业,分明是笃定祝知予会选新兰,所以出国留学也跟着申请了同样的国家。
居心不良的可不止池星,在场不就有两个吗?
两人的话题又绕到了学业上,霍礼插不上话,视线随意地方向远处。
忽然,展厅僻静角落里,一名老太太身子猛地一僵,抬手死死捂住胸口,身子不受控制地顺着墙面往下滑,掌心攥着的药瓶脱手滚出老远!
一旁的祝知予余光瞥见,眼疾手快几步冲上前,快步上前扶住即将滑倒的老人,让她靠墙半靠稳住身体,随后扯开老人颈间披肩,保证透气。
“您怎么样?是冠心病发作吗?!”
老太太无助点头,呼吸急促无比。
祝知予捡起滚落药瓶,转头道:“霍礼,拨打120!”
“砚淮哥,快通知展馆负责人去取急救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