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按祝知予的口味点的。
焦香软绵的黄油烤吐司、液柔润流心溏心蛋、滑嫩酥脆的葡萄蛋挞。
怕她吃不饱,覃砚淮还贴心地点了一碗热气飘香的肉丝白粥。
祝知予注意到霍礼的嘴角不方便,于是主动帮他把烤吐司切成方便入口的小块。
先前吃西餐他帮自己切牛排,自己也得有来有往。
“给你,快吃吧!”
覃砚淮微微蹙起眉头。
在他心里,祝知予就是捧在掌心里疼惜的小公主。
生来就该被妥帖伺候、事事被迁就,从来只有别人围着她转的份,哪轮得到她俯身,亲手为别的人动手服务?
可今天,那样一幅画面就这么发生了。
覃砚淮心口堵得发闷,那么娇贵的知知,怎么能去伺候旁人?
还有霍礼,一个大男生吃这么小块的吐司,也不怕闪了舌头?
往常就算被顾灼按着打,霍礼也没喊过一句疼。
可今天有覃砚淮这个强劲的情敌在场,他反而矫情起来了。
“谢谢知予。”
他接过吐司,餐盘底下看不见的角度,指腹轻轻蹭过祝知予的指尖。
让祝知予无端想起凌晨他握着自己脚踝的模样。
虔诚又滚烫。
祝知予悄悄瞪了他一眼,低头拿起叉子默默戳着溏心蛋。
可恶的霍礼,又又又开始了。
一顿早餐让覃砚淮吃出了危机感。
他不否认,自己比池星好不到哪儿去,也喜欢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妹妹。
不过祝知予年纪太小,这份喜欢一直被他藏在心里,无时无刻不压制着。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允许别人捷足先登。
趁着祝知予进卧室换衣服的空档,覃砚淮低声将话挑明。
“霍同学,知知毕业前是不会谈恋爱的,你最好放弃心里的打算。”
霍礼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冷声反问:
“所以昨晚发生了什么?将知予吓成那样?”
“覃砚淮,知予大老远坐飞机来参加你们的演唱会,你却把人独自留在化妆间?”
“你作为哥哥就是这样保护妹妹的吗?”
这话直戳覃砚淮肺管子,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因为他太过信任池星,才让祝知予险些被欺负,这样大的疏忽,祝知予没有追究,他却不能心安理得地什么也不反省。
“我……”
覃砚淮第一次尝到了批评的味道,“这件事是我的错……”
“我换好衣服啦,我们走吧!”
房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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