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随之展露。
祝知予瞧见他后腰沾了灰尘,抬手拍掉。
弹性简直惊人。
她后知后觉地抬头,对上霍礼微挑的眉,一脸尴尬,“我说是想给你拍灰,你信吗?”
“信。”霍礼薄唇张合,没有拆妻子台的义务。
一场乌龙结束,霍礼回浴室穿戴完毕。
祝知予将人拉到沙发坐下,拧开碘伏给他上药。
覃砚淮看到男性出现在祝知予房间的第一反应就是重拳出击,那是一点力气也没留,霍礼的唇角因此裂了好大一个口子。
“嘶。”
霍礼倒抽一口凉气。
“很疼吗?”
祝知予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凑近给他呼呼。
动作自然又轻柔。
霍礼微微眯起双眼,爽得头皮发麻。
覃砚淮:“……”
“对不起,我刚刚没看清就动了手,实在抱歉。”他起身拿过碘伏,“知知,我来给霍同学上药吧?”
“没事。”祝知予摇头,“我来就行。”
覃砚淮:“……”
霍礼撑在身侧的指腹微微摩挲,嗅着妻子身上的味道,心里爽得无以加复。
这一拳挨得太值了。
上完药,覃砚淮说:“我叫了早餐,等会就送上来。”
他看向霍礼,问:“霍同学怎么突然大半夜过来了?”
霍礼隐去定位器的事情,如实回答:“昨晚和知予打视频的时候发现她的手在抖,所以就赶过来了。”
祝知予微微一愣。
仅仅因为她擦脸的时候手忍不住发抖,他就大老远的从北城连夜赶过来?
所以霍礼根本不是想和她一起吃什么早餐,而是为了来陪她。
“霍礼,谢谢你呀。”
年幼的妻子眼睛亮晶晶的,感动得眼泪闪烁。
霍礼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不用谢,而且,我也确实想和你一起吃早餐。”
祝知予眨眨眼,忽然意识到旁边还有覃砚淮在,别扭地拍开他的手。
嘟囔了一句:“不准摸我的头。”
霍礼笑着回答:“好,不摸。”
覃砚淮:“……”
他就不该多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