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单独关在一处营帐内,与李延福相隔甚远。
他昨夜在水里冻得不轻,换上粗布袄子后勉强缓过劲,但也一宿没合眼。
他坐在椅子上,不住地叹气,对前路未卜的担忧。
随即又想到萧策,萧家到底跟陈路有什么恩怨,没人清楚。但如果萧策也落在陈路手中被杀,他就算最后能被放走,手上也没筹码了。
正盘算着,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外面天光刺眼,韦禄抬起手背挡了一下。一个中年女子迈步走进来。
韦禄虚着眼,等适应了光线,看清女子的相貌后,他猛地站了起来。
“哐当!”身后的木椅被他撞翻在地。
他顾不上扶椅子,抬起手抖着指尖指向来人,见鬼一般喊出声:“你……你......你!”
凤姨走到桌旁的另一把椅子前,径直坐下,语气毫无波澜:“怎么,左相大人在蜀州待久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韦禄双手发颤:“长公主……您怎么会在这?”
凤姨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韦禄到底是经历过朝堂风浪的人,脑子迅速转过弯来。
他联想起蜀州发生的种种变故,试探着问:“陈路在蜀州弄出那么大动静……其实是您在背后一手谋划的?”
凤姨不置可否,冷声打断:“韦禄!你要明白,我今日来见你,你没有任何资格向我提任何问题!”
韦禄被噎了一下,也不敢多言,低头说道:“那长公主殿下,您命人将我等拦在通江,所为何事?”
凤姨直截了当道出:“在苏州称帝的太子李承,不过是个提线木偶。
我那皇弟安乐王才是背后操纵一切的人,而且,苍南侯侯忠,早就跟他串通一气了。”
韦禄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这怎么可能?苍南侯是太子的亲舅舅。
那安乐王这么多年连圣人都放下戒心,不过就是个贪图享乐的闲散王爷,他怎么可能有这种图谋?”
凤姨嗤笑一声:“韦禄。我已经说过,你没资格问我!
我说的这些,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这天底下,也只有我清楚安乐王是什么人。
他那个傻儿子世子李安,也是个狗崽子。他们父子装疯卖傻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太子登基,收复天下之后取而代之。”
韦禄皱眉沉默,他理智上觉得荒谬,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信了几分。
韦禄问:“长公主。老臣还是斗胆问一句,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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