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庇护这些流氓。
如此既不费国库一粒米,又保全了百万性命,岂非活民之大计?”
话音落下,前排区域当即响起一片击节赞叹之声。
“妙哉!王兄此言两全其美啊!”
“流民不知好歹,需大族之礼教化约束。”
许墨坐在人堆里,嘴巴半张,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全沦为大族之奴,大虞哪还是天家的朝廷?”
旁边一名穷书生冷嗤反驳:“许兄见识浅薄!这叫顾全大体!
士族根基稳,天下才有顶梁柱,你我不就为了卖与识才贵人,一展抱负?”
场下议论纷纷,又一名身着蓝绸衫的学子摇着折扇起身:“王兄之法过于功利。依我之看,活民当重‘心教’。”
他扇子一合,指点江山。
“应当徙民于边!将活不下去之民迁徙至边疆,既防范民变,又给民新身份,则寰宇皆清!”
这番论调抛出,高台上的两位夫子竟抚须颔首。
人群里有人高声叫好:“大善!”
“此举一出,可解乱民多则乱!”
陆沉盘腿坐在原地目瞪口呆,活人都快饿成白骨了,这帮贵子居然指望难民去边疆?
贺守成低下头,用细微的气声吐出四个字:“一派胡言。”
陆沉斜眼看向高台,那三皇子端坐在交椅上,听着底下这些离谱言论,也面无表情。
第三个人紧跟着站起来:“前两位兄台手段太柔!流民以严刑正风俗!宁可守节饿死,不可苟活作乱!
风气一正,民知礼义廉耻,流民之患自解!”
群魔乱舞,越扯越没边。
场中陆陆续续站起来七八个,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出处,引的经典也各不相同。
前排最热闹,越往后越安静,后排大多数人连前面说的什么都听不真切,只能看动静。
陆沉旁边的许墨,嘴巴动了好几次,始终没开口。
他眉头紧蹙,似乎也不赞同前人所言。
他也想出言说上几句自己的看法,前面十几人阐明己见之后,他似乎感觉自己之言有些不当,便又不敢起身。
台上那几位夫子各自倾向不同,有人赞这个,有人摇头。
三皇子在旁边坐着,神情平静,听着下面七嘴八舌。
偶尔垂眼,偶尔扫向台下某个声音来处,只对其中几人笑脸点头,看来也是与他走得近些的世家之子。
“许兄!”陆沉碰了一下呆滞的许墨。
“嗯?”
陆沉示意贺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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