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啊!!”郑三震痛得单膝跪地,死死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唐风。
“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
唐风把锤子扛在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郑三震。”
唐风面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他们素未谋面,却又埋着深深的瓜葛。
他走近了一点,冷笑一声。
“郑大人,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境地?”
郑三震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唐风,嘴唇蠕动着,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沉默了。
那只废掉的手臂滴着血,他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任由士兵用粗麻绳将他五花大绑。
一炷香后。
恭州府衙的大门口。
郑三震被押解着往里推,一眼就看到了同样被绑着、灰头土脸的军师冯闰年。
冯闰年看着他,苦笑道:“大人……咱们……全完了。”
郑三震没有说话,两人被按着坐在堂下。
唐风也在一旁坐下,闭目养神,等着大军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