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惨叫声吹散,后来叫声也没了,只剩下短刀刺入肉里再拔出来的闷响。
田粟跪坐在地上,手里的刀滑落。
他转过身,对着女儿的坟头,嚎啕大哭起来。
柳燕蹲下来,把刀捡起来,在旁边的草丛里擦干净。
她没有哭。
自从进了栖云院那天起,她的眼泪就已经流干了。
她把刀插回刀鞘里,走到田粟身后。
“田大人,我走了,去很远的地方,你多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