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腾一双眼睛都在放光,以为自己的逼迫马上就能得逞了。
"先把爷伺候舒坦了,她们自然就能活。"
梦娘低下头,做出一副认命的样子。
"公子,随妾身上楼吧。"
王腾美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大步流星跟着梦娘上了二楼。
房门在身后关上。
楼下十几个家丁和县兵互相看看,嘿嘿淫笑了起来。
"王公子好福气啊。"
"可不嘛,这梦娘姑娘的身段——"
话没说完,二楼传来一声楼下众人没听见的闷声。
"咚。"
安静了。
过了盏茶功夫。
房门打开,梦娘理了理衣领走了出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走到楼梯口,冲下面喊了一声。
"王公子酒劲上来了,说要在这歇息一夜。留两个人在阁楼里候着就行,其余的先回去吧。"
家丁们往楼上瞅了一眼,门关着,里头没动静。
也是。
一群弱女子能翻出什么花来?
留下俩人候着,其余十多人乐呵呵地撤了。
县兵也退出悦来阁重新守在外面。
梦娘等大门重新关上,神情一变。
"解决两人。"
留下的两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两道人影从他们身后闪出,手刀打在后脑晕了过去,随即便被捆住拖进了柴房。
师妹们噔噔噔跑上三楼,推开门一看,王腾躺在地板上。
他显然进门就被打晕过去,嘴里塞着抹布,手脚被床单撕成的布条捆了个结结实实。
排第一个进来的小师妹抬脚就踹。
"呸!"
第二个跟上。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个排着队,一人一脚。王腾在地上被踢得滚了三圈,被疼醒又被踢晕过去。
"行了别打了。"梦娘拍了拍手。
她低头看着地上这个蜷成一堆的县令公子,眼神里满是冷意。
"王腾,你今天算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转向身后的师妹们。
"今晚子时,带上他去南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