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众村民聚在村口,一听县衙又出动大军,眼睛立马就红了。
这段日子,县衙封锁要道,断绝黑风寨的人下山购粮,地痞还趁乱把大伙的粮食都抢夺一空。
大伙儿眼看就要活活饿死。
要不是黑风寨少寨主仁义,大雪天派人送来那种叫“土豆”的粮食,清水村这几十户人家早就死了个干净。
如今这帮狗官兵不让人活,还想来村里劫掠?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村中长者拄着拐杖,狠狠一杵地。
“既然他们不让咱们好过,咱们也决不能让他们舒坦了!”
一伙长期被压迫的村野之人,怒火一旦被点燃,爆发出的胆量令人咋舌。
尽管他们还不知县兵是为了围剿山贼而来,但就算知晓,他们也会帮上一帮!
很快,官兵的前锋队伍抵达了清水村前的清水河。
此时冬末春初,河面上的冰层已破。
天气转暖,河面只有碎冰漂浮,水势见涨。
河上的一座木板桥,是必经之路。
郭得胜骑着马,大手一挥,走在最前头的一排县兵毫无顾忌地踏上了木板桥。
眼看人走到桥中央。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桥底下的承重木桩大概是年久失修,整段桥面在几十个披甲士兵的重量下,直接从中间断裂垮塌。
“啊——”
伴随着一连串杀猪般的惨叫,十几个县兵手舞足蹈地砸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扑通扑通”全掉进了刺骨的河水里。
王腾在后头勒住马缰,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王腾怒吼。
郭得胜勒住即将踏上木桥的战马,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王少爷稍安勿躁,这破桥年头太久,木头朽了。
不过是个小插曲,无伤大雅。”
“一群废物,还不赶紧爬上来!”
王腾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些在水里扑腾的手下。
“既然桥断了,那河水不深,应该还能过去吧?
传令下去,全体从河面上直接趟过去!别误了剿匪大事!”
军令如山。
郭得胜端坐在马背上,马鞭甩得啪啪作响。
“都磨蹭什么!还不快下水!延误了剿匪军机,老子砍了你们的脑袋!”
县兵们面面相觑,看着河面上随着水波荡漾的碎冰碴子,直咽唾沫。
可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往水里迈。
起初下水,水不过脚踝。
“哎?还好不太深。”一个胖县兵抹了把额头上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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