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着眼睛问。
齐云豪气干云地一拍大腿道“花魁不是吃的!是看的!一个个轻歌曼舞,香风扑鼻。”
“真的吗?”几个半大少年眼睛亮得发光。
“比珍珠还真!来,把这杯果酒干了,从今往后跟着我吃香喝辣!”
齐云举起酒盏,满脸得意。
陆大哥说得太对了,感化这帮孩子简直易如反掌。
只要师弟师妹们替我说好话,徐青青那座冰山还愁化不开?
他正沉浸在即将拜师成功的美梦中,忽然发觉四周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一帮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师弟师妹,全僵在原地,眼神惊恐地盯着他身后。
手里的鸡腿吧嗒掉在雪地里。
齐云打了个酒嗝,笑嘻嘻地回头。
入眼是一双布面长靴,往上是青色裙摆。
徐青青单手握着长剑,站在三步开外。
周身的寒气几乎凝成实质,比这数九寒冬的风还要刺骨十倍。
“二……二师姐……”小师妹吓得直接后退三步。
齐云眼睛一亮。女侠来了!验收成果的时刻到了!
他麻溜地爬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瓜子壳,迎了上去。
“女侠!你瞧,在我的悉心关怀下,大家多么开心!
这便是我的诚意,你不用太感谢我,这都是我作为未来徒弟应该……”
“铮。”
剑鞘与剑刃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徐青青扫过地上的骨牌、骰子、酒壶。
她一脚踢翻了篝火。
齐云的话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徐青青的眼神不是感动,而是想吃人。
“带坏我师弟师妹,引诱饮酒,聚众赌博。”
徐青青将拔出的剑擦在地上,反手攥住剑鞘,步步紧逼。
“等等!这是陆大……”
齐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快的身手。
剑鞘带着破空声,抽在他的左脸颊上。
冲击力带着他原地转了三圈,接下来的时间,山寨里回荡起惨绝人寰的哀嚎。
红昭教的弟子们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地看着那位齐家二公子,被自家二师姐当成破沙袋一样在雪地里暴打。
拳拳到肉,每一击都避开了要害,却保证能带来最大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