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是刻意要挟刁难。
苗云凤心中愤懑不已,当即据理力争:“如此说来,救人反倒成了过错?我若是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反倒落得一身清净、无错可寻。我尽心救人诊治,你们反倒百般挑剔、刻意苛责,这究竟是要给谁难堪?如今局势动荡,诸位不想着如何安稳大局、抵御外敌,反倒在内宅勾心斗角、处处刁难医者,实在令人愤慨!”
说罢,她转头看向大太太,坦荡直言:“太太,我今日前来诊治,只许诺会倾尽所能,从未夸下海口能让大帅完好如初、彻底痊愈。大帅身受重伤、内里积毒已久,如今能保住性命,已然是天大的幸运。可八姨太却强求我必须将人彻底治好,稍有差池便要治我的罪,这般说辞,实在难以服众。”
大太太闻言,眉眼瞬间凌厉,狠狠瞪向八姨太,厉声呵斥:“张忠敏!我尚未开口发话,轮得到你多嘴多舌吗?你莫以为给大帅生下一个孩子,便自认劳苦功高、目中无人!这孩子究竟是不是大帅的骨肉,至今尚且存疑。我平日里懒得计较、不愿管束你,你反倒敢在我面前肆意张扬、拿捏权势,当真是找错了地方!”
八姨太被当众揭穿痛处,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心底对苗云凤恨到了极致。
她心知今日这一切,皆是苗云凤方才一番话引出来的,借大太太之手打压自己,可她偏偏有话说不出,只能死死隐忍,敢怒不敢言。
看着八姨太憋屈窘迫、怒火难泄的模样,苗云凤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恶气。
任她平日里嚣张跋扈、横行帅府,终究也有碰壁受挫的时候。莫说她想一手遮天、把持帅府,这凤凰城、大帅府之中,从来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有能压制她的人。今日便让她好好见识见识,大太太坐镇正室,轮不到她一个姨太肆意妄为。
短暂的羞愤过后,八姨太变脸极快,瞬间收起眼底的恨意与戾气,换上一副委屈凄楚、极其可怜的模样。两滴泪水适时从眼角滑落,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着开口:“大姐,您怎能这般说话?如今老爷昏迷不醒、人事不知,您却这般苛责于我。我为吴家诞下唯一的骨血,劳苦功高!若无我这个孩子,大帅府的基业无人继承、门面无人支撑!偌大的吴家,终究何去何从?大姐,你们吴家上下,本该感念我的贡献才是!”
大太太一听这话,当场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