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她转而想起另一件事,开口问道:“我嫂子马夫人呢?怎么不见她在你身边伺候?”
金婉平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早就回娘家去了。”
苗云凤满脸诧异:“好好的为何突然回去了?”
“她本无心离去,是家中突然传来急事,勒令她立刻归家,这一回去,便再也没有回来过。”金婉平语气淡漠,“她不回来也罢,如今的我,也用不着旁人伺候了。”
苗云凤心底暗自生疑,此事绝非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好端端的,马家无缘无故突然急召人归家,其中定然藏着隐情。就连金婉平本人都一无所知,苗云凤一时也无从探寻缘由。
她指尖轻轻捻动一遍周身毫针,再次低声追问:“大伯得知此事后,后来又是如何待你的?”
金婉平眼底涌上一层苦涩,缓缓道来过往经历:“他先是当众质问我,字字句句冰冷刺骨:‘我将你辛辛苦苦养大,你为何心中暗暗记恨于我?你虽非我亲生,可我对你的养育之恩,远超你的生身父母,这点道理,你难道不懂?’
彼时我神志清醒,并无半分病状,坦然回道:‘我懂,我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你们的事。’
可父亲只是冷冷哼一哼:‘你还敢狡辩!你白日尚且克制隐忍,可夜里梦中吐露的真心话,句句都在伤我的心!你梦里总说,是我害死了小婉。可小婉本就是罪有应得,根本与我无关!
你日日梦里怨我、恨我,若不是丫鬟禀报,我竟全然不知,你心底早已对我们积怨至深!白日的理智克制都是伪装,梦中的真言才是本心,这般心性,实在太过可怕,我看你早已无药可救!’
后来,他便与母亲私下商议,将我彻底软禁起来,逼我闭门反省。他字字狠绝地警告我:‘你吃金家的、穿金家的,靠着金家长大成人,若是胆敢背叛我金振南,我绝不会对你有半分手软!’”
金婉平一字一句,将当日冰冷残酷的场景如实复述。
苗云凤听完,心底阵阵发寒。她素来知晓大伯金振南心性狠戾,对待外人从不留情,如今看来,就连亲手养大的孩子,他也能这般绝情相待。
她看向素来冷面冷心的大伯和伯母,心中更是生出几分畏惧。大伯和大娘一生无儿无女,将金婉平视如己出、悉心教养多年,可到头来,却没有半分为人父人母的慈爱之心。
苗云凤满心费解,这夫妇二人到底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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