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轮番诊治,都束手无策,就连我本人,也始终没能摸清他的病根、彻底治愈。你说这丫头心思多么深沉,何其可恨!你日后与她打交道,千万多加防备,万万不可与她深交!”
苗云凤被这番恶意言语气得心口发堵,暗自庆幸王副官为人开明正直,绝不会轻信他的片面之词。若是换了心性多疑的大帅,只怕真会被这些污言秽语蒙蔽,误会自己。
她定了定神,底气十足地冷声反驳:“你不必在这里添油加醋、颠倒黑白!事实绝非你所言的那般。我每一次为婉平大哥诊治,皆是倾尽所学、全力以赴。他的病根复杂顽固,根本不能和寻常疾病相比,是昔日受了极致惊吓,落下的情志病根!”
短短一句话,瞬间让金振南身体一僵,神色骤变。
他惊愕地看向苗云凤:“恐吓?什么恐吓?你知道些什么?”
苗云凤发出几声清冷的嗤笑,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其中缘由,你心知肚明。若不是你们昔日百般惊吓、逼迫于他,他怎会落下这难以根治的疾病?到底是如何将他逼到这般境地,你心里最是清楚!”
金振南的脸色愈发惨白,伸手指着苗云凤,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苗云凤,说话要有分寸!你若是敢胡乱猜忌、肆意造谣,老夫也有忍无可忍、火冒三丈的时候!真逼急了我,我定让你生不如死!就算你如今当了副官又如何?即便是大帅,也要给我几分薄面!”
苗云凤凛然不惧,丝毫没有被他的威胁震慑。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旁的王副官忽然开口,打破了僵持的局面:“金老板,你未免太过计较,何必跟一个晚辈置气?治病救人,医者尽心即可。既然诸多名医都无法根治令郎的顽疾,足以说明这病症本就顽固难解,你又怎能强求苗副官彻底根除?
我与苗副官相识已久,深知她行医向来尽心竭力、无愧于心。就连我身上的陈年旧疾,也是她悉心调理救治的,至今未能彻底断根,不过她能次次帮我压制复发、缓解痛苦。世间诸多疑难杂症,本就无法彻底根除,能够稳住病情、减少发作,便是最好的结果,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
王副官的一番话,分量十足。
方才还满心怨怼、咬牙切齿的金振南,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他不敢不给王副官面子,当即收敛了戾气,转头换上一副客套的笑容:“是是是,王副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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