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迹,一心投身抗日,就不该被关押治罪。”
苗云凤听闻此言,总算寻到知己,上前一步吐露心声:“我正为此事犯难,想要设法救出牢中人。按照大帅的指令,领头之人要判处枪决,余下众人终身监禁,这般处置,只会寒了天下抗日志士的心。这群人出身草莽不假,却早已和作恶多端的斧头帮划清界限。”
王副官频频点头,满眼赞许:“所以你今日前来,是想托我出面搭救众人?”
苗云凤轻轻摇头,再次叹气:“我不愿让您蹚这滩浑水,上次大帅赦免您已是格外开恩,您自身尚且还有隐患在身。我此番登门,本意只是探望您的身体,见您平安无事,我便心满意足,前来不过是想问问您,这群义士该不该救?”
王副官斩钉截铁:“自然该救,万万不能胡乱治罪。大帅近来行事愈发偏执,有失考量!刘副官更是做事寒人心。我决意亲自面见大帅,昔日我救过大帅性命,更是他的义子,就算先前他严厉惩戒过我,念及往日情分,多少会给我几分薄面。”
苗云凤连忙出言阻拦:“万万不可!大帅的性子您心知肚明,认定的事情从不会轻易更改。我时常内心矛盾,反复自问,难道大帅的决断永远正确,反倒是我们心怀恻隐便是做错?可细细斟酌,手握大权更不能肆意妄为。”
二人的谈话一字不落,落入一旁张凤玲耳中,碍于父亲先前明令禁止插嘴,她憋了一肚子火气,一言不发转身快步走出房门,在场之人全都没有留意她离去的动静。
苗云凤又陪着王副官闲谈几句,正要起身告辞,院外忽然传来杂乱密集的脚步声,一队当兵的层层围住整间屋子。苗云凤心头一沉,暗叫不好,王副官同样满脸诧异,厉声喝问:“门外何人?围堵宅院意欲何为?”
屋门被猛地推开,刘副官带着一众士兵迈步走入,他神色猥琐,进门第一句话便直奔主题:“好啊!有人暗中告发,你二人私下密谋串通,想要劫牢救出在押土匪!大帅传令,命我即刻将你们捆缚收监,关进大牢,杜绝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