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晴雯轻轻摇头:“并非金振南。金振南身形肥胖,而在大帅面前状告你的,是一名年轻男子。”
苗云凤心中思索,莫非是金振南暗中派遣的心腹?不管来人是谁,都心怀不轨,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她没有再多追问,谢过晴雯之后,便决意主动前往大帅住所,当面澄清所有误会。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待到她抵达大帅居所,恰好撞见意气风发的刘副官。
刘副官看见苗云凤,一脸戏谑冷笑:“苗副官,我早就说你行事不妥,你还不肯承认。先前诬陷你炸毁民房,你百般辩解喊冤,如今又有人状告你炸毁水闸,你的胆子当真不小。大帅此刻怒火滔天,很快便要传唤你问话,你来得正好,且好好听听大帅如何处置你。”
苗云凤哼了一声,丝毫没有给刘副官好脸色,当即让人前去通报,请求面见大帅。
大帅很快便传唤她入内。一踏入客厅,只见大帅慵懒地倚在宽大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衔着烟袋锅,一口接一口吞云吐雾。他眼皮低垂,神色明显十分不悦。
苗云凤原本打算行军礼致意,转念一想,自己这副官身份不过是临时加封、半路任职,算不上正经军人,便不必恪守那些繁琐规矩。她对着微微躬身行礼,开口道:“大帅,属下前来禀报要事。”
大帅缓缓抬眼,冷哼一声问道:“何事?难不成是来辩解先前民房被炸一案?”
听闻大帅并未主动提及此事,苗云凤便也没有主动说起,连忙应声回道:“那件事我早已寻到证人,那十几名当事人如今都在府中等候,大帅随时可以传唤问话,查清当日真相,便可知晓民房并非我所炸毁。”
大帅不屑地冷哼一声:“此事暂且不提。眼下最重要的,是金家蓄水大坝遭人炸毁一事。”
苗云凤心中了然,索性不再拐弯抹角,直言说道:“事发之时我恰好在场,并不知晓究竟是何人动手。金振南为此勃然大怒,扬言要彻底封堵水闸。可我深知此举万万不可,水源是下游望水镇百姓赖以生存的根基,一旦封堵水闸,便是断绝全镇百姓生路。恳请大帅为苍生做主,妥善修缮大坝,万万不可强行封闸断水。”
大帅听罢,发出一阵冷笑,撇嘴说道:“说得倒是轻巧,修缮大坝要耗费多少银钱?那本就是金家私产水坝,一群无知百姓肆意破坏,还妄想就此安稳用水,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