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回他的性命。如今人虽平安放回,针却被他强行取走,这难道不是你的授意与要求吗?”
刘副官气得伸手指着苗云凤,语无伦次地吼道:“你……你这个放肆的丫头,竟敢在此信口雌黄!”
此时大帅正躺在床上,右腿分明受了伤,听闻堂前争执不休,当即翻身侧躺,沉声哼道:“吵什么吵?有什么话到我近前来说!”
苗云凤心中暗忖,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今日定要告刘副官一状,让他为之前的刁难与算计付出代价。无论这主意是今日所出,还是他早有图谋,总归二人是一丘之貉,大不了让他们当面与大帅对质,即便他们百般辩解,也定然无法自圆其说。
刘副官连忙快步走到床前,慌忙向大帅解释:“大帅,并非属下故意喧哗,实在是这小丫头恶意诬陷,凭空给我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大帅眉头紧锁,闷哼一声问道:“诬陷?扣了什么罪名?我这腿疼得钻心,你们还有心思在此吵闹?小丫头,上次你为八姨太诊病,手法精妙绝伦,此次我特意派人将你请来,便是让你为我诊治伤势——我的腿昨夜意外受伤了。”
苗云凤见状,暂且按下争执之心,先俯身询问大帅的伤情,轻声问道:“大帅,您此刻感觉如何?这伤又是如何落下的?”
大帅长叹一声,满脸懊恼地说道:“唉,别提了。昨夜我刚会见完一位客人,从正厅往卧房行走,途经走廊之际,我的贴身保镖突然奋力将我推开,一把利刃径直刺中了他。我虽侥幸保住性命,右腿却重重摔在了护栏之上。周遭护卫立刻将我团团护住,才知竟是有人暗中行刺于我。那一刀夺走了我保镖的性命,他临终之际却舍命救下了我。我当即下令派人追捕刺客,可那歹人早已逃之夭夭,我的腿也就此受了伤。”
苗云凤听后,初步判断伤势应当不算严重,便伸手对大帅道:“大帅,我先为您诊脉探查一番。”
可指尖刚搭上大帅的脉象,她便察觉情况远非自己预想的那般简单,竟从脉象中探查到一丝诡异的异样,分明是身中奇毒的征兆。她立刻吩咐身旁伺候的丫鬟:“快取剪刀过来,我为大帅剪开包扎的纱布,查看腿上的伤口状况!”
丫鬟不敢耽搁,立刻取来剪刀,苗云凤手脚麻利地剪开缠在大帅腿上的纱布。仔细查看伤口后,只见表皮仅有轻微擦破,局部微微肿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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